菘蓝沉默不语,凌霄朗声笑道:“输的人要去坊中的温泉泡上整整一日。”

        听起来不像什么惩罚。

        “你不知道,若是倒霉催的碰上祀柸,可得丢脸Si了。”佩扇附耳说道。

        敢情是个整蛊游戏。

        我想到那般情景就乐不可支,歪倒在佩扇怀里。

        钓鱼这件事本身枯燥无趣,冬日鱼儿难钓,三人的鱼竿半天也无动静。

        贝子和苓芩儿早早失了耐心,在树下翻红绳玩。

        我盯着平静的池面发呆,好一会儿蹦出一句:“这池里的鲤鱼是春天时放的鱼苗,除了你们平日还有别人垂钓吗?”

        三人一愣,忽而怀疑池中是否还有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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