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再不想多说一句,便刻意放缓了呼x1做出熟睡的姿态。
他当我已经睡着,却迫于生理需求,加大了一点音量再次唤道:“顾泠?”
在我仍旧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身旁的白画梨竟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下床。
“做什么?!”我赶忙拦住他,他的伤口还没长好,极易出血,便是起床也得靠念秋几次搀扶,轻易动不得。
他耳廓红粉,低声细语:“我想尿尿。”
他说什么...?
我的脸瞬间红似朱砂梅花,当是听错了:“什么?”
白画梨粉晕脖颈,破罐子破摔般大声嚷道:“我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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