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气去箱柜里翻多余的被褥,除了白画梨的衣物再无其他。
那h花梨西番莲纹的箱柜突兀地空了一块,怕是念秋早早就将屋中的被褥腾挪了地方。
他想得倒是周到。
白画梨由着我在屋中翻来翻去,知道我是生了睡在榻上的意思,可惜天气寒冷,不盖厚被定会着凉的。
“那榻上纵使垫了驼绒毛毯也不够暖的,你还是和我睡一起吧。”
“你们主仆一肚子坏水。”我在屋里转了两圈,白画梨拍了拍松软的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拿他毫无办法。
我因温暖被窝的x1引败下阵来,换好衣服小心翼翼越过白画梨,睡在靠墙的那一边。
他的被窝里塞了两个汤婆子,加上他暖了这么久的床,我一钻进去舒服极了。
屋里留了一支蜡烛,烛影幽幽,我竟有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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