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殇止都在哄我入睡之后回另一间客房休息,今日约是担心我再哭,宿在了屋中。
我后背对着他,床榻间安静异常,他应也没有睡。
“已是三更天了,还不困?”
一只手从我的身后缠上我的腰。
“我睡不着。”我低语,“白画梨每日换药都痛成那般,夜里要不是靠着安神的药物怕也睡不了。”
他这些日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表达不出来,虽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恢复期间也马虎不得,唯恐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将事情缘由解释清楚,让念秋修书一封寄往白家,受伤一事一笔带过,大费笔墨告知白家二老白画梨现已无事,希望他们不要过于担心。
白家惟白画梨一枝独苗,我不能不感到愧疚。
“殇止。”我摩挲着他横在我腰间的手臂,男子应了一声,听我说道:“你可知佩扇得知你为楚卿割血一事,也如我这般夜不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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