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陌君提着一壶温好的杜康过来,我淋上他的伤处,白画梨总算停下喋喋不休的嘴,分心对抗酒JiNg清洗伤口的疼痛去了。

        他喉间因痛极发出类似小兽的呜咽,攥着我衣袖的手青筋暴起。

        有人用剪刀剪断了箭杆,宁泠命人拆了门板担着白画梨去厅旁的厢房,火急火燎赶来的大夫已听闻了发生的事情,屏退众人关上房门准备取出箭镞。

        我在雪地里坐得太久,腿脚已没了知觉,许陌君想扶我起来,几次不成,急得他一把将我半抱在怀,飞奔回暖和的大厅。

        偏厅的榻上已铺好了被褥和暖脚的汤婆子,有丫鬟替我换了衣物,擦洗身上的血迹,好一番折腾收拾完毕。

        我这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左手手腕微痛,那枚白玉镯上竟出现了一道细碎的裂纹。

        应是白画梨扑过来时磕到地上了。

        许陌君不顾旁人言语赖在偏厅没有避嫌,方才离得远,他还以为是我被箭S中,惊极了。

        “你别管我,去看看白画梨怎么样了。”我忧心隔壁的情况,可惜手脚无力,无法离开。

        若不是白画梨替我挡了这一箭,以那枚箭矢没金饮羽的气势,我怕会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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