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只傻兔子懵懂看着他,男子起身握着我的腰肢将我抱到他怀里,将我放到一旁的榻上,面对着我认真道:“我气得是你与殇止,与叶臻无关。”

        “那、你不喜欢叶臻?”

        “浑说什么!”他轻拍一下我的脑袋,“我与叶臻相识数年,我怎会对她存那些心思。”

        可别人对你有心思啊!

        我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埋怨:“沫涩就从未恼过我和殇止的事。”

        不提还好,一提沫涩,许陌君的鼻子都要被气歪了。

        这家伙成日看热闹不嫌事大,背地里为了维持五人的平衡事事推波助澜,这次若不是因为望纱之事,沫涩也一定会找借口把他召回坊来。

        他盯着眼前的垂头丧气的小兔子不知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息。

        “有殇止Ai你自然是好,但你能不能也多看看我?”他伏在我肩头,“你怎样Ai殇止,便怎样Ai我。”

        男子声音喑哑,我抚了抚他披散的头发,内心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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