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和秦妈妈交代几句,在众目睽睽之下领着白画梨回屋:“先说好,我会的才艺不多,到时候你可不许说我坑你。”

        因着多日没有练习竹笛,我连谱子都忘了许多,一顿吹奏七零八落,对听的人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享受。

        白画梨在我准备吹奏第三遍时忍不住出声制止:“你是故意的吗?我知道你不爽,也犯不上这么折磨我吧?”

        “真的不是...你等我再吹一次,多练几遍就好了!”我着急忙慌将嘴唇对上吹孔,可能是因为太紧张,这一遍反而错得更多。

        “完了完了,殇止要是知道我把笛子吹成这样得气Si。”

        我在屋中转了两圈,试图找出什么别的可以用来表演的东西。

        白画梨慢悠悠喝了口茶,r0u了r0u自己的耳朵:“别费力了,我既花钱买了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你就好好听我的安排”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册:“念给我听。”

        我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一本白话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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