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在我下巴上的手愈发用力,我不甘心般同他对视,因疼痛眼中悄悄蓄了泪水,他眼中的我倔强又坚决,我眼中的他愤怒而懊恼,还掺杂了一丝的心疼。

        半晌,他败下阵来,放开已经被他捏得通红的下巴,好声好气道:“你要如何?”

        我狐疑地看着他,不知他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在问我,祀柸敛了神sE:“说罢。”

        他竟能因我妥协到如此地步,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正如殇止所言,即使我心有不愿,祀柸也有千百种办法能使我就范,如今他竟然考虑起我的想法,让人意外。

        我r0ur0u脸,试探着开口:“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我。”

        他脸一板,我又补充道:“——就像其他人一样!”

        祀柸闻言败下阵来,几不可闻点了点头。

        我心中窃喜,又道:“明日我想吃叶禧记的梅花甜糕,你帮我去买。”祀柸脸黑了一半,他是最注重形象的人,让他脸上带伤外出,不如要了他的命。

        我见他不语,嘟了嘴故作委屈状:“问了我要如何,等我真说了又不同意,出尔反尔。”

        他一口血哽在喉咙,寻思擦些脂粉能把淤青遮住,终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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