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处理好坊中事宜已是夜深,秦妈妈和我磨合了这些时日,两人做起事来井井有条,分工明确,b以往效率高了不少。

        我遵守规定前去祀柸屋中习字,他昨日醉酒加挨打,别提心中有多憋屈了,正愁着没个人替他排解。

        路过凤Y公子的屋子,听见他正在为客人唱曲,旋律听着像是先前凌霄公子即兴的那首,不知是谁重新填了词,风Y竟隐隐唱出了寂寥落寞之感。

        我留了个心眼,他能将此曲唱得如此动情,不是技艺高超便是真情流露,在倾城坊中,后者可是极为不妙。

        走到三楼,祀柸屋门紧闭,烛火通明,我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问也不问,直接道:“进来。”他脸上虽有伤,看起来仍是玉骨风姿,束着头发,穿着得T,竟未曾休息。

        “你怎知是我,就不能是其他人吗?”

        祀柸靠在太师椅上,手边的矮几上摞了厚厚一沓书册,他正拿着一本仔细翻看。

        “他们都知自报姓名,就你杵在门口一言不发。”男子放下手中的册子,缓缓起身至我身后。

        不需他多言我已轻车熟路从案架拿了熟宣和临帖,铺好纸提笔准备临摹。

        他在我身后静默良久,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终是一个字也临不下,回头看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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