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看了看沫涩,他松开手:“去吧。”

        我起身正yu走,手腕忽被拉住,沫涩的脸随夕yAn倾落逐渐掩在黑夜中,他仍是那般温柔的声音:“沐姑娘不是说了要放弃殇止公子,怎还为他伤心?”

        沫涩一向规矩得T,这话问出口便是失态,但他实在难忍心中嫉妒,一时失了分寸。

        手腕的热意散开,沫涩不等我回答放开我,像要把刚刚那句话掩盖掉一般,又重复了一遍:“去吧。”

        夜深,倾城坊的守门熄了路口象征营业的灯笼,除了留下过夜的客人便再无旁人。

        我拨弄着算盘盘点今日账目,秦妈妈也在一旁核对这几日坊内的开销明细,祀柸回来时我刚忙完,正支着下巴打瞌睡。

        秦妈妈瞥到祀柸,面上带笑正yu开口被男子挥手制止,她看了看我便了然,悄然离开。

        祀柸拿过桌上的台账,每一笔数目都记录详实,只是字迹春蚓秋蛇,不成样子。

        我困得昏沉,突然感觉脸颊有痒意,睁眼正瞧见祀柸在我面前拿着方才我用过的笔,他用毛笔的挂绳抵了抵我的脸,看我醒了“噗”的用笔戳上了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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