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装作与我不识,我也不自讨没趣,翰之坐在八仙桌旁悠悠喝了一口茶,请我二人坐下。

        “你们两人皆是求我制笔?”老者声音洪亮,玄禾微和我皆点头,他又挨个问道:“你想制什么样的?”

        玄禾微娓娓道来:“请翰之师父为我制一套羊毫湖笔,笔身取湘妃竹,银钱不在话下。”

        翰之抚了抚下巴的山羊胡,又看向我:“你想制什么样的?”

        我昨夜恶补,对毛笔略知一二,却的确没细想过要送什么样的笔给殇止,一时磕巴住了:“我...我想为他制一套衣纹紫毫,笔身方竹即可,还请翰之师父在笔身刻上云凤的图案,以喻平安。”

        他闻言莞尔,颇有兴致:“你这丫头很有心思,但紫毫难得,需得你亲自去寻。”

        玄禾微也被推说暂无湘妃竹,让他寻来才可制笔。

        我同男子离寺时并无多言,湘妃竹虽稀少,但京城奇货星罗密布,只要舍得银袋子,也不难得。

        反而我想要的紫毫毛笔,毫毛是野山兔背上的一小撮黑针尖毛,想要凑齐一套毛颖的毫毛着实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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