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幽幽,他神情诡谲看了我一会儿,终是抵不过病痛折磨陷入梦中。
翌日沐瑾早上来给白画梨把脉,见他烧退了气sE也好了许多,给他开了几味化痰止咳的药,告诉我不日便能好全。
他替白画梨看完病也不着急回楚缘堂,将桌上的零嘴吃完才长吁一口气不情不愿要走。
“三哥怎么了?不是一向巴不得多看几个病人吗?”
沐瑾面上犯难,将背好的药箱又放回桌上:“小妹你不知道,今日师父心情不好,我这回去也是挨骂的份。”
“无非是说教一番,三哥为了学医,这点苦定吃得。”
“每月十五师父就脾气古怪,我当真避而不得。”他唉声叹气又负上药箱,“有些闲言碎语说是为了楚小姐的病,倒是让我难做。”
又是月圆。
我想到殇止与楚卿的纠缠,他今夜定然不回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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