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眼见身前人这几日被折磨的愈发消瘦,心口只觉压了块石头。

        “祀柸不能这样对你。”我闷闷道,他到底虚弱,还是没能拦住我出门。

        点了沫涩的那位客官在屋中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找了管事的鸨母讨说法,刚好遇到我急匆匆走过,鸨母便将我一把拉住了。

        那鸨母唤作秦妈妈,不知是姓秦还是嫁了位秦姓的丈夫,年岁三十,看起来仍是娇倩风采。

        “沐姑娘,如今可有空闲,为这官人吹两曲?”秦妈妈也是火烧眉毛,倾城坊中本就少见nV子,卖艺的更是寥寥无几,但也不能推了其他小倌去侍候,只想着先拖延时间再去寻沫涩。

        我当下还不知那位客官是谁,只急着脱身,百般推脱还是说不过秦妈妈,半推半就被拉到了厢房。

        是位nV客。

        此时她自然说不上什么好脸,但周身气度未变,像是官家小姐出来寻欢的。

        我被抓的突然,身上一件物什也没备,秦妈妈又火急火燎去寻沫涩,只剩我在屋中和她面面相觑。

        “这位客官,您瞅我也吹不了曲,要不您再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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