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被他备注“猪猪”的人。
“你为什么要和别人说我们的事。”我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他坐到床边,隔着被子触着我的肩膀:“那不是别人。”
“那是谁?”我转头,他却摇头:“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他也说我不能。
我坐在渐渐被身躯温热的被褥里,困意一扫而光。
哪里有什么不能啊,只是不想罢了。
因着夜里睡得太晚,翌日我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被祀柸给叫醒的。
“再不起厨房就没饭食了。”他照顾孩子一般替还未清醒的我穿上衣服,“瞧你睡得这副模样。”
我不顶嘴,乖乖由他替我穿好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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