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止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我面无表情直挺挺躺在床上,浑身都绷紧了,而佩扇就像只大尾巴狗一样紧紧粘着我。

        好在殇止来时佩扇也睡得差不多了,这次总算能起床了。

        洗漱完趁佩扇去准备早餐的时候,殇止如之前三月一般帮我盘发,悄声问我:“夜间可有发生什么?”

        我思绪飘到撞破佩扇自读这件事,脸皮微红yu盖弥彰摇了摇头。

        但如果再住一晚,难保会发生什么。

        “殇止,我能不能出坊去找我三哥?他定会给我安排一个住处。”

        他在我的发上簪上一根流苏步摇,端详发式并无不妥后道:“这件事你最好去和祀柸商量,没他的应允守门不会让你出去。”

        我不想见他。

        真叫人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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