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倾城坊的主人——祀柸。”
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祀柸也不见身影。
我浑身清爽,竟是他早已帮我清理过,两腿之间清清凉凉,应该是被他上了药。
腰肢依旧酸软,但下地行走不成问题。
好饿......
昨夜纵yu那么久,早上也没赶上早膳,确实饿的有些乏力。
床榻边的矮几上放了一套春杏sE衣裙,连着亵衣都整整齐齐叠好摆在上面。
心中别扭的涌上说不清是否欣喜的情绪,但穿衣服时还是控制不住弯了嘴角。
大小尺寸竟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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