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决完白画梨的事,你就又迫不及待再找一个?”

        提到白画梨我心中又是一紧,对着祀柸摇了摇头:“不是这样。”

        “我不忍心再看沫涩受伤了。”

        祀柸冷哼一声,把药瓶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响。

        “真想让沫涩在坊里过得好一些,求我不是更快?”

        油灯的灯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我闻着不断飘进鼻子里的薄荷香气,脑子却越来越混沌。

        “只要有我下了命令,沫涩自然不用接那些特殊X癖的人,”男子站起身将我微微拥到怀里,“你说是吧?”

        温热的躯T隔着衣服贴在我的脸上,我的x口被更y更热的东西紧紧抵住了。

        我懵了一下,慌乱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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