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涩说昨日接了一个男客,玩起来简直不把他当人。

        “有的客人X癖奇怪,我也不是没遇到过。”给他换了身g净的衣服,我坐在床上让沫涩枕着我的腿。

        他现在没有先前那么敏感,也冷静了不少。

        “他玩滴蜡,玩吞珠,这些我都能忍......”沫涩声音沉沉的,我拧着眉其实不愿他再说了,但终究没说出制止的话。

        “可是沐姑娘,”他换了个姿势抬起眼,眼眶如今还是红红的,“你知道把簪子cHa进去有多疼吗?”

        我咬着唇轻轻摇头,伸手将他的嘴捂住:“别说了。”

        好不容易哄沫涩睡下,怕他醒来饿我又去准备了吃食,到底是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沾了血迹,便又回房换了身衣服。

        “沫涩,别留在倾城坊了,我想办法赎你走好吗?”手下动作再轻,棉布碰到男子身T时还是微微颤抖,疼的狠了沫涩才会哼出声。

        “我走不了......”哭意未歇,他话语间又哽了声音,“我和佩扇公子他们不同,父亲在朝廷一步行错,家中老小便都受牵连。”

        我替他擦拭身T的手被他握住:“想我堂堂沫府嫡子,被贬为奴籍卖到这倾城坊里,能留一条命已经是幸运,哪里是想走就能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