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的两片花瓣被挤开,好歹是才p0cHu的身子,仍然紧的不像话。
心里一片混乱,又有一GU热流从流出来。
“咦?”男子发出疑惑的声音,在腿间作祟的那根热物不知怎么退开了。
我往身下看去,一片嫣红。
真是来的合时宜。
我瘫在桌子上拿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啜饮。
白画梨去寻了仆役更换被单,似乎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好事被月信打扰。
动作利落的仆人迅速换好了床单,抱着沾了姨妈血的被单出门时,脸上露出暧昧难当的笑容。
怕是当成我的处子血了。
等仆人退出去,白画梨重又进到屋里,端了一碗姜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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