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获大赦,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

        经过刚刚,屋内的男子早就知道我们在外面了,我站在祀柸身后,这才抬起头打量眼前的人。

        长相不逊倾城坊里的各伶倌。

        也就祀柸的长相可以与他一b了,若是祀柸也有这样温润的气质,倒是这人也b不过的。

        “沐姑娘?”

        祀柸还未介绍他便出口询问,我还是不熟悉这具身T的名字,顿了一秒才应声。

        “你们谈。”祀柸说着,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下。

        见状,我们也不好站着,便面对面坐了下来。

        “沐姑娘,我叫白画梨。”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将我大脑里所有思绪都驱逐g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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