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
厄德高扣住她的手指,他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我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不是吗?”
“别想以后,我的稻草脑袋,别想那么多,要是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就不会快乐。”
厄德高执意不肯让可可动他,只抱着她睡了一晚,凌晨他起身时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因为他实在太暖和了,而可怜的挪威乖崽几乎一夜未眠——距离如此之近,压住反应不是一件易事。
早餐过后,厄德高兄妹带着可可去林场选择一棵幸运松树陪他们度过圣诞,林场附近有一个野雪场,他们还拿了滑雪的设备,林场主告知他们哪些树是专门为圣诞季准备的,可可从中挑了最绿的一棵。
“就你了,宝贝。”
无辜特绿松树:听我说谢谢你
厄德高婉拒了大哥帮忙,独自扛起了树,而帮忙砍树的林场主默默地说:“我们有推车。”
“不,他不用。”埃米莉笑嘻嘻地拿二哥寻开心。
厄德高们都是滑雪的高手,最小的玛丽也不例外,可可总觉得野雪场不靠谱,雪道那么陡,她上去人就僵了,抱着玛丽大呼小叫,说什么也不肯下雪道,只看着他们兄妹几个滑,自己跑到平缓处堆雪人,她怕冷不敢摘手套,雪人堆得奇形怪状,身后传来稻草脑袋的笑声,可可凶巴巴地回头,只见男孩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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