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困倦袭来,可可睡了过去,不知道亨德森和利物浦脑残粉达成了何种一致,等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很安静,除了贼心不Si的便宜叔叔,看到她醒了,举着给仙人掌松土的铲子,两眼放光的看着她,“老实交代,昨天你是不是和亨豆在一起了?”
“…我没有这个勇气,老叔。”可可不想面对,“我说昨天是意外你信吗?”
“不信。”
“不信就不信。”可可摆烂,“反正我下午飞Ai尔兰。”
“飞Ai尔兰可以,身上的利物浦球衣留下。”老怀特斯严肃脸,“不然没有早餐,你饿着到Ai尔兰好了。”
“老叔,你实话跟我讲,你是我亲老叔吗?”
“俱乐部面前,亲叔侄也要明算账。”老怀特斯大义凛然,“正好新赛季这件球衣我没抢到。”
“……”
可可到达Ai尔兰都柏林当晚就开启了《》的拍摄,她穿梭在当地的街道,从格拉夫顿街一路跑进公爵酒吧,在桌子上跳了一段凯莉舞,临走还拐带一瓶Ai尔兰威士忌,天sE熹微之时,她乘坐的快艇已经到了高威湾——高威总能带给她别样的灵感,可可在这里写下(利物浦一夜)、(绿草地)与(血sE威士忌)三首融合了Ai尔兰风情的朋克摇滚,只是现在她还没找到合适的乐队完成它,就像她没能找到自己的‘高威nV孩’,老熟人太yAn报闻风而动,不愿放过有关可可的任何蛛丝马迹,他们当然也发现了不对,可可手腕上那条令人不忍直视的手链终于不见了踪影,而是换成了一块张扬的劳力士格林尼治白金表,显而易见的男款,当记者追问手表的来历时,可可只能一脸无辜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我一觉醒来这块表就在我手腕上了,如果不是上天对我的馈赠,就是哪个傻子被抢了。”
可可只记得自己和德布劳内他弟喝断片了,再清醒过来就是安菲尔德,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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