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差到令人发指,十个安迪·沃菏都救不回来。”见克里斯不语,她眉尾一扬,“继续说。”

        “这点我不能承认——我从来没怀疑过我的品味。”葡萄牙人平稳而有力地回应,用他发出迷人颤音的唇舌,娴熟地g走她的理智,“好品味。”

        一语双关。

        “我应该叫你离开,说我需要的不是你,而是一个好男孩。”她深深x1气,明亮到没有一丝杂sE的绿眼睛稍稍弯起,“然后我意识到,人一天内不能说两次谎。”

        她输入了大门的密码,一进门就和克里斯滚在了厚实的土耳其地毯上,没有灯光,什么都没有,她停泊在他的双臂间,他们亲吻,翻来覆去,无止无休,克里斯在她脖颈间喘息,他笃定她喜欢听到猛兽变成猫咪——也许他应该表现得更成熟点儿、再傲慢点儿,至少别那么急着讨好她,好像从没和nV友吵过架的愣头青,然而从他第一次在伊斯坦布尔见到她开始,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他的脑子被蝴蝶的翅膀搅得一团乱,情不自禁想得到更多,打破他天空的可可·怀特,她怎么能怀疑他的绝对统治,说逃就逃?

        克里斯扳开她的双腿,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她也乐于接受这份别开生面的‘道歉’,当男人的舌尖故意滑过挺翘的珍珠,在周围反复弹动时,可可报复似的扯住他那头昂贵的泡面卷儿,这给了反应绝佳的运动员一个错误的信号,黑暗中他重重一吮,她尖叫一声,三魂七魄散了一大半。

        真是祸水。

        隔天可可一下楼就懵了。

        “你买了一架钢琴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