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德国的军官。”我对老怀特斯说,“我早晚要后悔今天。”
“无论怎么做你总要后悔的。”老怀特斯叹息,“你真的以为自己救得了他吗?”
(七)
他要走了。
临别的夜,他站在门外,老怀特斯为他打开了门,这是叔叔第一次对他说话,
“进来吧,小伙子。”老怀特斯咳嗽了两声,“在这样的夜晚,请恕我无法保持尊严。”
“先生、小姐,我要去前线了,在苏联,离这里很远。”
我听说过那片严酷的土地,欧洲的极北,拥有每一个不被赐福的冬天,连海水都会凝结成冰。
“苏联的气温是零下四十度,我们的士兵无法长时间忍受那里的气温,我被征召去前线。”他遗憾地笑,“恐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为这段时间的打扰感到抱歉,很高兴认识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