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有两名德官想来这里住几天,我的老朋友,我会把他们安排进小房子里,不太暖和,但不会让你们费心。”

        一如既往地无人回答。

        晚上门外传来了激烈的争执声,应该是罗伊斯与他口中的老朋友,他们为军人的信仰而争执,在厌恶的同时,我为他感到难过,为他的少年与青年时光被战争消磨感到难过,也为我自己难过,因为我在同情我的敌人,这本不该发生。

        “晚上好。”他的语气平和稳重,和方才陷入争辩的青年判若两人,“我需要严肃地和你们谈谈。”

        “我刚才在外面说的话,你们应该听到了,最好把它忘了…我想你们是对的,唯一的回答是,做一个忠诚的人,忠于他的责任和义务。”

        我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老怀特斯亦沉默,我猜他们会有属于军人的…某种共鸣,某种压在心底的疑问,没有人可以作出解答。

        一个难眠的夜。

        士兵为他们的长官守在门外,升起一堆火,冻的瑟瑟发抖,我靠在窗边x1烟,这些年轻人b我大不了几岁,有的才刚刚走出学校,就要背上残酷的战争使命,为所谓的元首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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