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一点就好了。”他颇为可惜地说。
“都已经不小了,兄弟,要什么自行车啊。”可可拿膝盖顶着马儿的下腹,威胁道,“这么喜欢大x,去找个r0U弹欢度夜晚岂不是快快乐乐美滋滋。”
“我已经很快乐了。”他的吻来到了敏感的大腿内侧,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恶意地咬住一块雪白,可可差点一脚蹬过去,但双腿都被牢牢按住,只能承受着欢悦与刺痛并存的T1aN咬,发出甜美的哼声,当他抬起头时,高挺的鼻尖都晶亮亮反着光,那可不是汗水的质感。
“小混蛋。”她喘息着,“还不进来,怎么,站不起来了?”
“说‘你好’…”“啊…内…gosh…”前戏有多温存,冲起刺来就有多凶猛,他在床上和在球场一样灵巧,JiNg准打击着她的‘最佳位置’,可可用双臂攀着他的脖子,牙齿抵在JiNg瘦的肩膀上,仿佛下一秒便要深入血r0U,火花从不断碰撞的连接处炸开,扩散到了全身,从她的唇,他的肩膀,到紧紧贴合的一切,nV孩柔媚地低Y着,时不时逸出猝不及防的高亢,"!"指甲在他的后背留下痕迹,“别欺负我…”
翠绿sE的眼睛绽开了一缕迷茫,因为亲吻而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后背僵y地挺直,快感由脊髓传到后脑,呼x1暂停了一瞬,重叠的心跳声击打着鼓膜,可可用额头去顶内马尔的x膛,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她想把他的心跳声永远留在脑海,也许只是生理快感带来的条件反S,她本来打算恶毒地咬他一口,最后却只是颤抖着吻了吻他在右边x膛上的纹身,隔着皮肤肌r0U和骨骼,把耳朵贴上了他的心脏。
怦怦怦,怦怦怦。
怦怦怦,怦怦怦。
从那灼热的x膛传来震动,她的颅骨和耳朵同时接受了他的笑声,得意的,爽朗的,饱含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