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几年前有个老妇人,赤身lu0T的躺在山中溪涧边,被登山客误以为是屍T,吓得报警。原来老妇人两周前意外迷路了,不知怎地就跑到这溪涧边。老妇人虽赤身lu0T,可没有半点外伤,问她事发经过也是一问三不知。没人知道这两周她是如何度过的,最後也只草草结案。
又或是今年年初,台北地方势力为抢地盘爆发冲突,待吴容宽赶到现场,发觉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帮派械斗。现场断手、残肢散落一地,而那切面绝不是西瓜刀、开山刀等能造成的。事後也仅以械斗造成大量伤亡上报。
而这次,碰上议员X侵未遂的案子。0U噎噎地控诉自己遭遇的不幸,舆论的矛头皆指向刘昀哲。
但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吴荣宽,却嗅到了那麽一丝不对劲。他在屋里仔细巡了个遍,发现几只红sE的细针散落,那绝对不是一般缝纫用的工具,被害人却表示完全没看过这东西。
在社会风向的施压下,尽管满腹疑点,吴荣宽也只得假定刘昀哲的犯罪嫌疑。
而现在,吴荣宽匆忙但熟练地穿戴各项警用装备,稍早接获的求助通知可是一刻都缓不得。
偏僻又蜿蜒崎岖的山路,没有路灯,汽机车的大灯是黑暗中唯一的火烛,吴荣宽和一名年轻警员全神戒备着,他们已抵达报案者所描述的地点。
一座略显单调的凉亭,木椅上的灰尘显示已许久没有人迹,中央摆了张石桌,上方也已结了厚厚的蜘蛛网。
「学长,没看到人欸?」年轻警员有些困惑地道。
吴荣宽仔细地环视四周,除了凉亭外,这附近找不到任何人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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