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海了?」邵一鸣问项磊。
「嗯。」项磊一边生疏而尴尬地潦草回应,一边折断手里的一次X筷子。
「那边有朋友?」邵一鸣又问。
「嗯。」项磊手里的筷子被折成两段以後,又被折成四段。
项磊心下揣度,这家夥会不会就像绝大部分基佬那样接着再问「那朋友也是吧」?然後不管会否继续追问下去,或明或暗的心思多半都归於对一个结论的笃定:你和那朋友指定是有「事儿」。以往,项磊对那些人偶然提到自己和某个朋友吃饭逛街看电影的时候,他们几乎都会循着这样的猜疑惯X而持续发问,就好像每个基佬的社交圈子里只有同类,而每个基佬和同类之间的交往也只关乎一档子事儿似的。尽管项磊此番上海之行的确是找的确是gay,自己和Leo之间的确曾有JiNg神依恋的暧昧过往,项磊还是不情愿被人追问着坦承,一番交代之後往往又会被臆断出莫须有的几夜风流来,最终要麽因懒於澄清而被视为默认,要麽愈描愈黑,反正怎麽着都够恼人。
「都去了哪里?附近的周庄有没有去?」邵一鸣转而问道。
「没,就在市区逛了逛。」手里的一次X筷子被折成八段以後再也无处使力,项磊索X又cH0U出一双来。
邵一鸣有别於常规基佬思维定式的发问让项磊颇感意外,不知是他压根儿没想过项磊提到的上海朋友是否同类,还是他懂得适可而止,知道怎样的追问会让初次谋面的人打心底里厌憎。
「那有点遗憾,周庄其实很值得一去。」邵一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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