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项磊推开宿舍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被何飞指着鼻子咆哮了一嗓子:「!我警告你:别再自作主张把你的同类安排到我铺上睡觉了!」
项磊一瞬间怔在门口,半天没有反应,看到何飞气势汹汹的脸sE神情,在场其他人几乎也同时愣了片刻。宿舍里的空气犹如凝聚起千钧重的巨石,滚落至每个人脚下的冰河栈道之上。
这天,何飞整个上午都闷声不语,谁也没想到他是为这事儿压着火呢。宿舍里另外几人虽然也对Leo的借宿多少有些不习惯,但谁都曾经带同学老乡回来借宿过,想想怎麽也不好对项磊的朋友区别看待。
「」、「警告」、「你的同类」这样的话,平时玩笑间无论是哪个说过多少遍项磊都没有计较过,可这天,这样的字眼夹杂在一个看上去异常愤怒的人吼出来的一句听起来异常愤怒的咆哮之中,谁都不免感觉到有些刺耳。不管怎样,哥儿几个谁也不希望何飞和项磊彻底闹掰,一方面,队列班的合影不久前还风光在宣传屏里,谁都知道他们是「战友」,曾经相处得还不错,就此决裂的话天然地令人扼腕;另一方面,每个人都意识到接下来四年时间的朝夕相处至少要依赖一份无懈可击的氛围和谐,哪怕只是那种表象的和谐。
良久,项磊回过神来,缓缓对何飞说:「真不好意思,以後不会了。」
然後他走到自己铺前,把书本放到铺上,转身要离开时,又对何飞补充说:「也谢谢你早晨来的时候给了我面子没有当场发火,一直忍到现在。」
在场的人并没有从项磊脸上找到一丝本应流露出来的尴尬神sE。
项磊走出宿舍後,兄弟几个也没听到他原本可能留下的摔门声。
刘冲打破诡异的安静,对何飞说:「我说何大官人,你丫至於麽?」
郑东明在一旁接道:「那你丫今晚就让那人睡你的铺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