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以上规则,甘来就只要走到小亭喝下解毒酒,就可将事情解决,但器义又岂会这麽容易放过他呢?…

        器义:「甘来,正所谓物似主人,我们知道你每天都守望着这株属於你的树,视这妖树如神,视这怪树为命根。现你有难了,我亦得让它跟你这个好主人同甘共苦,以试炼一下你跟神的情谊。」

        说罢,贝信就将一水桶掷下;随着,士兵将火把掷向圣果树,果树焚烧了。

        甘来叫破喉咙:「不!你们絶不可冒犯神,那是万万不能!神是我们的所有;你们这样做,定当为自己闯下祸来。」

        甘来一骨碌滚後,便拿着那个水桶,飞跑向河边担水,奋力灌救住圣树的火焰,完全忘了自身其实都陷於险境,忘了自己的生命漏斗正在倒数着。

        贝信吆喝:「你还得天真!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战胜时间巨轮吗?如果我是你,还是实在一点,放弃妖树,趁如今还来得及就跑去小亭喝酒算了。」

        只是甘来决意极坚,不顾一切竭力灌救,过了良久,他将叶丛中央的火焰扑灭了,但火焰却从两旁燃起来;他将果树顶上的旺火淋熄了,但旺火又从树底烧起来。任凭甘来如何的卖力,如何的赶快来回着,但他的作工都始终追不上熊熊火陷的生长速度,火势只得越来越大。

        当时正值农历十一月中旬,即西历一月初,风高物燥,乾柴烈火烧之不尽。

        烈火烧不尽,猛风吹又生,狂火毫无冷却半分之余,更乘着晚风之强势继续使劲的舞起来。与此同时,甘来因劳碌灌救,令T内毒Ye急随血气之运行,偏满全身。一刻,他耳朵先发红了,完全听不进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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