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民跟象民一样,获得被斩草除根的机会,全都被打得七零八落,抱头窜逃,快都给剿平了。

        鼠二世看着城下的惨景,挤不出一声,他悟到整个游戏都是狐王设计出来的,目的只是利用鼠兵对付其天敌大象而已–其实,狐人长久以来不作攻打鼠国,都是只因其想利用鼠人尅制象人而己-正所谓一物治一物,现象威己不再,今鼠巧亦无用,狐狸亦无须再对老鼠客气。只是,鼠二世实在醒觉得太迟了。

        狐王不留情面,随地拾上一支「联合国」旗,又说:「你们鼠人和象人都真为儍瓜,竟认定旗中的右上角的物象,是属於你们的东西,又沉醉於其中;不肯面对现实,实是求是的管理国家,只顾住甚麽春宴表演;现在,就是你们自食其果的时候了!」

        那旗子中右上角的物象是一箭弓,为当年三国祖先在商讨设立「联合国」旗时,鼠人和象人祖先建议在旗上增添的一个物象,意旨为「实力」和「刚强」。

        故之所至,在鼠人和象人眼里,就一直以「军人实力冠絶天下」自居,而每当鼠人和象人看到这个物象时,就会顿时g起他们的自豪感;可惜,自信跟自大,从来都只是一线之差。

        话说回来,忽然,鼠二世却来得有几分JiNg灵,折了腰的衮求道:「是是,狐兄,你说的都是道理来,以後狐人为大,鼠人为小,我们两兄弟拍挡,一定可以将天下治得整整有条来…」

        为了脱险,不惜出卖节气,哀哉!

        当然,狐王哪会听他这一套,他冷笑了几声,又道:「鼠弟,诚然我最讨厌就是天时暑热,我得要为天下消消暑。嗯!『天下太平』这四个字应待朕清除了你们才再说吧!」

        狐王演活了《过河拆桥》的一出戏,将之前甚麽称兄道弟、行侠仗义之词都推得一乾二净。

        鼠二世即然当上了腊像,口唇仍静默不语,双手却抖动颤震。忽然,又停止了抖震,空间就停顿着,彷佛天地消失了数秒。正沉Y间,鼠二世脸sE一变,紧抿着嘴,两眼圆瞪,「噗」的一声,鼠二世向狐王奋力扑去,乱抓一气,并嚷着:「贱人!畜生!我要与你同归於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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