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指使你?」
「我、我只是拿钱办事,我不知道……」对方哭求,根本看不清前方。
对此,鹤熙的耐心没了,没了就是没了。一把掐住男人的喉咙,猛力将他压上一旁轿车的引擎盖上,同为Alpha,对方的气势被鹤熙完全辗压,他全身无力,鹤熙右拳揍破车窗,鲜血喷飞,她拆下车窗上的一块玻璃,玻璃的尖锋对着男子的脸划下,血Ye流出,他吓得尿失禁,抓紧鹤熙掐着自己的手,想求饶反抗都做不到。
「告诉你一个小常识,正常人颈动脉出血,三十秒就会休克,一分钟没有急救,你就准备在这里腐烂。」鹤熙的语气还是温柔,却令人不寒而栗。
「我再问你最後一次,是谁要你开枪!」
「我、我、我……」
鹤熙一用力,裂开的左手臂就产生剧痛,但是掐男子脖子的力道没有放松,对方已在翻白眼,鹤熙的面容从来没有狰狞成如此,然而,她在最关键的时刻松手了。
「啊啊啊啊啊啊!」
终於崩溃大吼,男子从引擎盖瘫软昏厥过去,鹤熙猛力踹车,车门凹陷,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鹤熙试图用疼痛掩盖心理折磨,但是全无用,她的凯莎还没醒,她的记忆竟然醒了。鹤熙承受不了,被矛盾、懊悔纠缠至Si,她真的想Si。不久,鹤熙坐倒靠上车门,用染血的右手掩面大哭,像小孩一样的无助混乱,如果能剖开她的心脏与大脑,那是万缕纠结,去!靠!
被心碎笼罩的夜晚,其实不只有鹤熙跟周围满地不知是Si了的。几分钟後,凉冰从远处走来,场面让人震惊,她无法形容,因为她从没见过此刻的鹤熙。鹤熙平常总是冷静面对跟凯莎的感情,但是今晚的惨况,可见她用情至深,没有谎言只有真心。鹤熙清醒後发现车祸的疑点,动用所有她能用的力量与方法,一天之内找到人,凉冰很意外,当然也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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