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就是你平常看到的那样吗。」嘴里嚼呀嚼的桐罂想也没想便回话了,这人是在明知故问什麽,那个小朋友不是老挂着一副营业式微笑吗。
骆俞州抬头望了下树上的守护神,「你应该看得出来那不是真的笑。」
从他第一次见到那人以来,那GU违和感便挥之不去,那名眼镜大男孩的微笑毫无疑问是好看的,但总感觉少了些什麽。
对方摘下眼镜时,那个转瞬即逝的漠然让他觉得,或许这才是那个人最真实的样子。
桐罂单手支起下颚,另一只拈着空纸袋的手在起风的同时松开,本该随着气流成为归宿不定的垃圾的纸袋在半空中化作细碎的光点,然後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风中,「名门之後没这麽好当的,而且他是长子,好Si不Si还算是个可造之材,虽然没有前几代这麽斯巴达了,但也不会轻松到哪去。」
那个孩子看上去是挺顺从,但潜在人格的叛逆成分实在是不低,所以即便外包装弄得有模有样,也没办法让里外同步,这大概就是让骆俞州产生疑问的原因吧。
「反正微笑就跟化妆一样是种礼仪嘛,何必纠结那些。」见大男孩陷入沉默,桐罂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而且就算那个小鬼笑得像是个业务员,你不也照单全收。」
仍旧没有作声,骆俞州r0u掉手上的袋子。
一个人如果不Ai笑,他倒觉得没什麽,但如果总是面带微笑,却没有几次是发自内心的,这不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吗?
如果让他一辈子都这麽活着,他应该会直接掀起家族革命,看是谁提倡的教养家风,不管辈分都先吃他拳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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