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行明显对这个愿望不满意,走到厨房拿了碟子和刀,放在桌面上,「你就没有自私一些的愿望?b如自己身T健康啊,一夜暴富之类?」
钟裘安看着眼前人一副为自己愿望太难达成而不值得的模样,心里暗自发笑,思绪飘到了前几天到访民治党见方主席的场景。
方利晋此人,城府与权力也不及叶柏仁与霍祖信之辈,却非常热心,乐善好施,经常主动到访基层住所理解他们的诉求,并争取在立法会通过有关的改善民生法案。有时候钟裘安觉得他b起政客更像是慈善家。
而且是一个不怎麽机灵的好心人。
他的私人办公桌上放满了盆栽,当钟裘安打开门时便被一片绿油油的景象震撼到了。
「来,坐吧。」方利晋侧身背对着他,正在抚m0一盆金sE花朵的花瓣。
「你那些党员一个个对我十分好奇呢。」钟裘安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左右转,「你那些菊花剑兰怎麽都不见了?」
方利晋弄完手上放在窗台前的花花草草後,转过身坐下:「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笑话我,是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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