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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孙席蕊那日从梦境咖啡馆狼狈而出後,那粗跟鞋里的主人快步无章到慌乱奔跑,她的视线里没有了东西南北的方位,只有擒着泪水的无处躲逃,她蹲到一个无人角落喘着气,这些没有他的年,自己不也是过得好好的,有着固定的Pa0友,不乏献殷勤的男人,不再是那个日日苦等喂食的Y暗蟑螂。
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才缓缓地开始厘清在做梦咖啡馆里发生的怪事。
她怀疑是不是中了催眠,但醒来後为何自己什麽东西都没少,她的肾或肺也还在,所以也不是人口贩子,那台ipad跟耳机究竟是什麽东西,是那两个鬼东西连结到人脑里的潜意识?
唤醒潜意识对他们有什麽好处?难不成真的只是一种高科技,一种噱头,但这麽「特别」的咖啡厅,怎麽可能会如此低调,媒T肯定来大报特报,哪还轮得到自己去那边做白日梦?仔细回想,除了风葵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外,那边的客人,也都是单独前往,异常安静,好像被按下定格键一样。
对了,丹!我得来问问他,是他故意引我过去的吗?
这一个礼拜,孙席蕊认真观察自己的生理反应,是否有哪里不对劲,或是有失控的情绪,但除了脑袋里一直对做梦咖啡馆发生的事情耿耿於怀外,实在找不出任何脱序的行为。
「所以,我应该也没被下蛊。」孙席蕊想了所有有关的可能X,甚至买了小米监视器放置家中24小时监控自己,没有梦游、没有突然断线、没有怪物跑来家中,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
再来,联络丹的通讯软,通通变成暂停使用,无人帐户,除了这两种联系方式,孙席蕊对他的去处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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