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延淡淡道:「和你没关系,该赔的我都会赔。」
他的口气听起来十分疏离。秦宇澜顿时有些沮丧,所以也没在多说甚麽推托的字句,应该说再多说甚麽感觉只会把两人的关系弄得愈加疏远,而这不是他想要的发展。
从兰岛找到的那两封信,给了秦宇澜一点警示。
不论现在俩人的关系能恢复到甚麽程度,只要傅思延不要在消失就行。
傅思延见秦宇澜没有了声音,便趁红灯看了秦宇澜一眼,只见秦宇澜看着窗外发呆,手上带着规律地顺着胖胖的背毛,他忍不住开口问:「痛吗?」
秦宇澜闻言,转头撞上傅思延的视线,笑着回答:「有点,感觉要削一层r0U下来了。」
傅思延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握地更紧了,最後他松了松手才能开口道:「对不起。」
这是第二次道歉了。
但这声对不起感觉不像是单纯为这件事道歉。秦宇澜没办法理清理头的千思万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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