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你不要接啊!」

        傅思延觉得头疼,捏了捏眉间,不想再搭理左楠,关上了卧室门。

        留着盘腿坐在客厅的左楠有些委屈:「你们之後那啥了就会感谢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了。」

        傅思延这一夜失眠了,他躺在左楠的床上从一开始听着房间内时钟规律的滴答声,到左楠打着哈欠进房然後倒头就睡的打呼声,他始终没法安眠。

        头就像快炸开一样,疼得让他很难受,最近忙着搬工作室的事让他身心疲倦,今天遇上秦宇澜的事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那恐怕是让他头痛的根源吧,只要一想到秦宇澜便隐隐作痛,但可笑的是他没办法不去想。

        现在的傅思延站在十年後的时间点,回头去看看以前的他,单纯、幼稚又满怀一GU子无所畏惧的g劲,但最後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看起来是真的挺蠢的,但Ai也Ai过、痛也痛过了,这段感情留在原地後,就应该迈出步伐继续往前走了,所有事理应尘埃落定,但今天和秦宇澜的重逢似乎又将一切打乱了。

        他总忍不住去想十年後、也就是现在的秦宇澜,少了些少年的青涩、多了分成熟稳重,但不经意地像个孩子一样掩嘴偷笑,含笑却认真注视着他人的样子,在傅思延眼底和以前的秦宇澜重叠在一起。

        他恍惚间产生了秦宇澜还在原地等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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