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已跌坐地面。
从第一次攻击後,安德烈发现斯凡的身T几乎大半都藏在木盾後。他心中冷哼一声,骂了句胆小鬼。
他将目标改放在斯凡握住木剑的右臂上,「看起来」细瘦的手臂,一定得lU0露在外不能依赖盾牌挡住,只要砍中几次,他细弱的手臂想必支撑不住,不认输也不行。
到时候,自己就可在他冷静的脸庞前,印证平日他们对他的嘲笑:这样瘦小的身T妄想当什麽剑士。
但是……他劈不中。从第一次挥到後,他就再也没从木剑上感受到劈中r0U骨的触感,一种紮实击中,先软後y的感觉。
看着一直砍不中的身影,他越发烦躁,心底升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无力与恐慌,接着,愤怒如浪涛拍打石岸,吞没掩盖住所有的恐慌与无力。他不能相信,他,安德烈,会从斯凡身上感受到恐慌。
愤怒的安德烈早忘记以头脑思考其他攻击方式的可能X,陷入单调重覆的攻击中。
劈不中,仍是劈不中。
斯凡的闪躲逐渐熟练,他感觉得到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让斯凡躲过或档下;斯凡的移动方式逐渐JiNg巧,他感觉得到双方位置的变化。
难道、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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