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错开,首当其冲的几十人被战斧切开,居然没事,直接穿透刑天常羊,跑到他背後。
王平神速出刀,机会是没有的,但是命还有,至少让他停顿片刻,万人齐上,还有点周旋空间,就看谁还有命逃走。
「锵!!」
常羊妖炁爆发,红人战士回力镖齐放,数百把一起砸在他身上,谁叫这个目标那麽巨大。
脑袋发疼啊,这感觉就像你去拔智齿,然後第二天牙龈发炎,痛到不行啊,左手已经完全不会动了,而且好重啊,恐怕有超过六十斤。
战斧扫来,再度穿透,你姑姑真的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了,问题我又不是不Si鸟,是能烧多久?
盾牌被当成墙壁,直接朝阵形密集处猛砸,要不是还有道路,恐怕已经Si伤几百人,这就是灾祸级别的威力啊。
红人战士已经有半数跑过常羊,问题後面还有一半,已经快被左右包围上来的凿齿截断,我们的队伍拉的像长蛇一样,而且十分曲折,左右不均。
疼痛的感觉烧灼神经,还有没有办法?还是我就要这样Si掉了?十六岁那年看到碧落,遇见老朱的时候,我也看过这种人生走马灯。
王平突然怒吼,cH0U出腰上石剑,一介nV流都如此拼命,自己还执着什麽?拜托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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