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还活着。」
「太好了。」
「是吗？」殷慕华的笑容有些僵y，「就算活下来，也是半身瘫痪。」
映彤愣了一下才开口：「你看起来没有很开心……」她的语气有些迟疑，「也是啦，这不是什麽值得高兴的事情。」
殷慕华瞅着映彤想说什麽却什麽也说不出口的样子，左边嘴角掣动，牵引嘴唇下方的痔。吐出一口气，他问：「你想起自己爸爸了吗？」
映彤连忙摇头。
「是吗？」殷慕华用指腹轻敲着资料夹内的纸张，无法聚焦的双瞳只能看到模糊成团的文字。「我们的关系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自己希不希望他活着。」
映彤瞪大双眼，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问：「这是我能知道的事吗？」
殷慕华一笑，「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欸？」大家是指谁？她就不知道殷医生对他爸爸的感觉那麽复杂，他不是他爸爸最重视的独生子吗？映彤皱起眉，「他对你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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