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够堕落的。」
「又没有爬上去过，没什麽堕不堕落的问题。」蓝静光顿了顿，「我知道你不喜欢提起从前的事，所以一直没有拿这些事情来问过你，但是……」
成添亮睁开双眼，望向蓝静光，目光彷佛火炬，丝毫没有因为年岁而失了热度。「你想问什麽？我现在可没有什麽情报能给你。」
「你有听说过道上哪个杀手特别擅长用刀吗？」
成添亮挑起眉，「现在都是用枪的时代了，你找那种老古董做什麽？」
「我只是对从前的案子很有兴趣。」蓝静光道，「三十年前王太一立委的暗杀案、二十五年前实净会会长岳火旺的暗杀案……犯人都是用刀犯案，到现在都还找不到凶手，你还没离开的那个年代，肯定还有更多不在纪录上的案件。」
成添亮坐起身，「你才不是那种会对旧案有兴趣的人，怎麽，有人用同样手法犯案吗？」
「你知道是谁吧？」
「知道有什麽用？」
「光知道是谁就够了。除非你跟他有什麽交情，不能透露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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