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章指着自己的伤处与被砍半的大树说道:「你觉得呢?」说到这个他就来气,质问道:「沐天不是正跟你泡茶吗?怎麽突然跑这里来了?一个孩子也顾不住!」
「脚长他身上,我能控制他不准心血来cHa0地跑来找天恭姑娘吗?」秦母也不甘示弱,指着他鼻子骂了回去:「你这糟老头有脸说我?要不是你yb天儿练什麽狗P掌法!他能变今天这个样蛤?!蛤?!」
「我、我怎麽知道这孩子心X如此执着,根本不适合练传家掌法?倒是你怎麽教孩子的!把我好好的儿子教育成这样!」秦清章将责任推得乾净。
「这是孩子的天X!你才为人父还不知孩子X子,失职!」秦母叫骂起来也头头是道,让秦清章哑口无言。
「你们别吵啦!快去看看哥哥吧!」秦沐月在中间打圆场,这是她专属的角sE,润滑剂。
「相公!」阙珑薇此刻也出现在後院,一脸惊慌失措地狂奔过来,扑跪在秦沐天身旁,一脸的怒气:「为什麽把他绑成这样?快放开他啊!」
秦家两老都闭口逃避她的视线,没人想多浪费口水与她解释,只有秦沐月娇nEnG的嗓音为她解答:「哥哥现在还太激动,需要冷静一下。」
「为什麽会这样……?我好好的相公…怎麽突然被铁铐链起来了?」阙珑薇大眼圆睁,眼底满是惊慌。
说来讽刺,自从秦沐天娶阙珑薇进门後,这是他第一次发病。否则这几年都算是正常人,秦家还以为秦沐天痊癒了。看来只是秦沐天顾着闪避、讨厌阙珑薇,没心思想其他事物罢了。所谓一物克一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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