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慵懒地起身:「来~了~」

        两人走出校园,晷澈远远就在路边停车格中锁定某台黑sE休旅车,待水星按下解锁钮,她便开门坐进去,系好安全。

        仙堂水星从另一边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驶离校园。

        水星专注在交通上的目光偶尔飘向晷澈,语调不似方才的玩闹,十分的认真:「你还是不打算跟我说30岁生日那天发生什麽事吗?」

        那天事故後的晷澈从此变了个人,沉默寡言、态度疏远、冷淡麻木,不再与他玩笑,不再是那个脾气温和的万事OK小姐,他甚至不记得上一次见她发自内心的大笑是什麽时候了。而且她,对那天的事绝口不提。

        晷澈目光瞟了眼水星bnV人还美的脸庞,语调软道:「车祸啊,还能是什麽?你也别一直问了,不腻啊。」

        她怎麽可能忘记车祸当天的景象,以及接踵而来的恶梦,只是不愿再回想起。

        「医生都说脑部诊断一切正常,情绪障碍可能是心因X问题。」水星扫了她一眼,苦笑道:「是他们吗?我那天看到他们两个开同一台车到医院看你。」

        晷澈肘靠着车门,手抵着下巴,啧声道:「都过去了,莫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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