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自己的行为给疼爱自己的父母带来了飞来横祸,后悔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居然错失了那么多。
他的眼睛慢慢失去了光彩,想起自己当年在学堂里,因为偷了伴读的一个镇纸,被父亲家法处置还跪了三天祠堂。
“君子之于子,爱之而勿面,使之而勿貌,导之以道而勿强。”
柏娇好不容易挣脱了绳索,也不管那麻绳还挂在自己的身上,立即倒向一边去摇晃柴绍的身体。
“柴郎!柴郎!你怎么了,说句话啊!”
情急之下一个用力,侧躺着的尸体被她整个翻了过来,只见柴绍面色青白泛黑,嘴边的毒血也已凝固,赫然是死人模样。
她“啊”地一声尖叫起来,一边坐着冰凉的地砖上,蹬着两条腿往后拼命挪动,背部重重撞上了喜床也不敢停下,一边用两只手到处摩挲着地面,想抓住啥救命稻草。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放过我吧!”
“这酒里的毒不是我下的,我完全不知情,都是他背着我安排的!”
韩嬷嬷怜悯地摇摇头,却不是为了她,扭头对身边伴做喜娘的暗卫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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