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敢跟父母说自己早已心有所属,订婚后也怕得罪我父亲。”

        她摇摇头,把柴绍从婚床上扯下来摔在地上,把踩过柏娇的脚又踏上柴绍的一张俊脸。

        “你们的爱竟连这点尝试都不愿去做?”

        柴绍侧着脸看她,毒性发作,猩红泛黑的血液从口里流淌出来,顺着嘴角滑到地面形成小小的一滩。

        李仪光眼疾脚快地收回脚,差点就把这双绣鞋给弄脏了。

        柏娇只是一味闭着眼哭泣,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骂她。

        “你大户出生,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不容易。”

        满屋都是柏娇翻来覆去的骂声,半点也传不出这个屋子,倒是外头武器交加的嘈杂声屋里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可礼义廉耻你总学过,也没有哪个父母会主动教自己的孩子做个恶人。”

        李仪光不欲与柏娇这种恋爱脑白莲花再多做交谈,她走向窗边拨开木梢,把木框推起来观察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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