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沈婉莹一甩袖口,“本宫是皇后,怎能任凭你如此泼脏水…宋德妃并无证据,你又有何证据?她口口声声说是本宫身边的亲信传递的消息,那可有人看见传递消息的一幕了?若是没有,你们又如何敢这样攀咬本宫?”

        萧允的脸色难看异常,充满阴霾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可最后一丝理智阻拦住了他的怒意。

        沈家有兵,与宋家终究不同。

        他如今北境不安,一切全靠着沈家在撑,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杀了沈婉莹。

        徐凉凉余光瞧见萧允眼中的变化,深知他在忌惮什么,于是便开口道:“皇后娘娘宫里的人自然是看见了也不敢说的,若要问,需得问德妃娘娘宫里的人才是。”

        她这话一说,德妃带来的宫人们霎时间全静悄悄地,没一个敢站出来说话的。

        沈婉莹冷哼一声,转头指着一个老妪道:“乔嬷嬷,我身边的人去没去过福霜宫你应当最清楚!”

        乔嬷嬷腿一软便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半天:“奴婢…奴婢…”看见徐凉凉和皇后都逼得紧,她不敢欺瞒,只好跪下来道:“奴婢那日,确实未曾亲眼见过皇后娘娘的亲信来福霜宫,好像是一个新来的小太监来传信的…”

        沈婉莹自觉扳回一城,舒了一大口气,转身朝萧允拜道:“陛下,这乔嬷嬷是跟着德妃时间最长的,她既然都未有实据,旁人自然不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了。”她跪下来轻叹道,“陛下,臣妾与父兄皆是大晋子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做出如此僭越之事啊…”

        萧允还未开口,只见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从人堆里出来,样子像是有些吓坏了,颤抖着声音说:“陛下!那天的确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亲自来福霜宫送信的,就是奴才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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