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吃醋,只是为了皇后娘娘不平。中宫皇后作为陛下唯一的正妻,理应坐在陛下身边…”孙贤妃争辩道。

        “够了!”萧允厉声道,“别忘了,你们如今都在宸晖宫,是客!朕今日来,也并不是与你们争论这些的。”

        孙贤妃咬紧牙关,再不敢说话。

        她身旁的宋德妃心虚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时不时地还望皇后的方向瞟。可她越得不到回应,心里越是焦急。

        “宋德妃,”萧允不冷不热地开口,“近日有朝臣弹劾你父亲宋世然,说他在军中结党营私,目无军纪,曾经多次借酒后口出狂言。你怎么看?”

        宋德妃吓了一跳,猛然走上前跪下:“臣妾…臣妾…不敢妄议朝政。”

        “你不敢?”萧允一拍桌案,将众妃吓了一跳。“你不敢妄议朝政,就敢朝宫外私相授受,指使你父亲派遣手下洗劫皇家马车,玷污宫女?!你们宋家人,还有不敢做的事情吗?”

        宋德妃大骇,整个人都发着抖跪在地上:“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

        “你冤枉?乌华临死前的血书就在这里,你且看看,朕可曾冤枉了你!?”萧允将一封血书丢在地上,命她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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