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华不再说话,整个人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瞪大了眼睛。徐凉凉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门。

        从乌华房里出来,徐凉凉心里一直在算计着。

        剩下的几个对手里,孙贤妃为人险恶,有些手段。宋德妃看似喜欢煽风点火,实际上却是个没主意的。

        她想了想,跟红樱吩咐道:“我记得六安十分擅长模仿人的笔迹。你去尚宫局花重金找些皇后的墨宝来,就说想瞻仰一番。然后教六安模仿皇后的笔迹写一封信,送到宋德妃宫里去。”

        红樱吓了一跳,小声说:“娘娘,这事…可不算小啊。就算伪造得了笔迹,可落款怎么办…”

        “你忘了?如今的皇后连凤印也没有。只要顺手拿些皇后专用的簪花纸来,便不会惹人生疑了。”徐凉凉笃定地说,“如今我扳倒了薛氏,算是杀鸡儆猴。宋德妃这几日,势必吃不好睡不下。我这一剂安神药,怕是送得正是时候。”

        福霜宫里,宋德妃正如坐针毡。

        侍女倒了一杯热茶上来,她心神不宁地掀开茶盖,刚喝了一口便猛地吐了出来,立刻柳眉倒竖:“小贱人,这么烫的茶水也敢给本宫端上来?!来人,拉下去掌嘴!”

        小侍女吓得连连磕头:“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娘娘就饶了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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