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管事是个年逾花甲的老太医，姓王。那王太医是近几年才入宫的，最是知道皇家喜怒无常。他一想起从前赵贵妃殁了的时候，太医院上下全体陪葬的往事，来见徐凉凉的时候几乎是哆嗦着走过来的。
也不知道这个肖似赵贵妃的女子，会不会也一气之下让他们赔上一双腿。
“你是说，乌华的腿保不住了？”徐凉凉稍稍抬起眼帘。
王太医垂着手，颤抖着说：“都是微臣无用，倾尽毕生所学也未能保住乌华姑娘的双腿，臣罪该万死！”
“王太医。”她叹了口气，“您已经尽力了，这都是乌华的命数。”
王太医有些愣怔地抬起头来。
他若是没听错，这位徐婕妤的嗓音…怎么带着一丝轻松愉悦的情绪？
“红樱，好好送王太医和各位太医回去。”
“是。”红樱备好了一袋碎金子，悄悄塞给了王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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