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主仆一场,我怎么会让你去送死。”徐凉凉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来,又拿纸笔画了张草图递给他:“你替我去尚食局,买通一个厨子,弄五十粒精磨山楂糕,要跟这药丸一模一样的。若是他问起来,你就说家里有小侄女要哄。还有,照着这个纸上画的玉瓶,出宫买个一模一样的,花多少钱也别心疼。”
“诶…诶…奴才这就去…”六安拿了东西,急匆匆地便要出去,谁知又被徐凉凉拦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跟猴一样急…”徐凉凉将手臂上刚拿回来不久的玉镯递给他说:“这玉瓶是宫里的东西,恐怕价值不菲。你拿我这玉镯去,若是钱不够,回来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哎。”六安一红眼眶:“主子安心,奴才万死也要拿这些东西回来见主子。”
“去吧。”徐凉凉有点被这个小太监感动了,真情实意地摸了摸眼泪。
六安前脚刚走,红樱便气喘吁吁回来了,一边捋气一边跟徐凉凉说:“主子,主子不好了,乌华她给掉水里了!”
“怎么掉水里的?”徐凉凉一惊,站起身来。
“就在方才奴婢发现主子的那芦苇荡附近,原本我们正在洗衣裳,却不知谁从背后踢了乌华一脚,她登时便飞出去了。”红樱哭诉。
芦苇荡?徐凉凉莫名想起昭醒那张无悲无喜的脸。
乌华迟早要死,可如今留着她是有大用处的,她可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淹死。
徐凉凉这么一想,着急忙慌地跑到冷宫门口,使劲拍了拍门说:“我家侍女掉进了池子里,恳请铁面嬷嬷派人进来救一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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